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閱讀的目的,在於「理解」。
理解,有種種方式:
眼睛, 看的理解;
耳朵, 聽的理解;
鼻子,聞嗅的理解;
舌頭,味道的理解;
身體,接觸的理解;
心, 意義的理解。
我們要檢查一下:
這些內、外在的器官,
有沒有扭曲?
有沒有先入為主的偏見?
如何檢查呢?
《六祖壇經》疑問品:「世人自色身是城,眼耳鼻舌是門,外有五門,內有意門。」
六門:眼耳鼻舌身意。
身,是皮膚的觸覺;
意,是心的感觸。
眼睛,渴望 色彩;
耳朵,渴望 聲音;
鼻子,渴望 氣味;
舌頭,渴望 酸甜苦辣;
身體,渴望 觸碰;
心靈,渴望 意義。
其中,心靈更是綜合一切渴望的所在。
《楞伽經》卷四:
『大慧!彼諸痴人,作如是言:「義如言說,義說無異」 所以者何?
謂:「義無身故。言說之外,更無餘義,惟止言說。」
大慧!彼惡燒智,不知言說自性,不知言說生滅,義不生滅。
大慧!一切言說墮於文字,義則不墮。…… 法離文字故…… 』
翻譯:
世尊對著大慧說:
『大慧啊!那些愚痴的人,居然說出這樣的話:
「我們心中所掌握的意義,就如同我們所說出來的話一樣。
它們兩者是沒有差別的。」
為什麼他們會這樣說呢?他們進一步的理由是:
「因為,我們心中所掌握的意義,是沒有形體的。
所以,一旦我們使用語言來賦予它們一個身體之後,那些我們心中所掌握的意義,
就不再有其他剩下的部分,就僅僅只限於我們所說出的話的含義之中。」
大慧啊!說這些話的人,頭殼都燒壞掉了。他們根本不知道<說話和語言>的本性;
他們也根本不知道,<說話和語言>,是人為設定的規則,是有生有滅、會生會滅
的。可是,相形之下,我們心中所掌握的意義,不是人為設定出來的工具,也不
是會生會滅的物質存在。我們心中所掌握的意義,是一旦存在,就不會消逝的。
大慧啊!一切的<說話和語言>都可以墮陷為文字。可是,我們心中所掌握的意義,
是無法墮陷為文字的。……什麼原因呢?因為,我們心中所存有的一切(法),是
遠離文字,是跟文字毫不相干的存在…… 』
就是因為語言,只是我們可以表達的工具之一而已,所以,才會有很多其他的方法。
譬如說:用行為來表達、來回應;用種種藝術,來表達、來呈現。
《楞伽經》卷三:
『大慧!菩薩摩訶薩,於如是義,獨一靜處,聞思修慧,緣自覺了,向涅槃城。』
翻譯:
『大慧啊!這些發心成佛的菩薩們,對於這些義理,獨自一人安靜的生活,藉由得聞
佛法、思惟佛法來修養智慧。於是就能慢慢有所覺悟,向涅槃的境界前進。』
《楞伽經》卷四:
『大慧!若不說一切法者,教法則壞,教法壞者,則無諸佛菩薩緣覺聲聞者。若無者,
誰說為誰?
是故大慧!菩薩摩訶薩莫著言說,隨宜方便,廣說經法,以眾生希望煩惱不一……』
翻譯:
『大慧啊!假如不去解說這一切真相的話,那教法就會敗壞。而一旦教法敗壞了,
就不再有佛、菩薩、緣覺、聲聞的這些區別。假如真的沒有了區別,那誰又
有能力來說法?又能對誰說呢?
所以啊大慧!追求大道的菩薩是不會執著、陷溺在<說話、語言>裡的。他們會隨順
著適合各種人、各種情境的各種適合的方式,來開廣而不狹隘的解釋經法。
那是因為眾生的希望與煩惱都各各不同啊!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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